夏飄雪,我看過最好看的網路愛情小說˙       



「我說過,我想留些什麼給你。」


在加拿大卡加利這個小城市,五月的夏天裡,也會飄雪。


夏飄雪,算不算是卡加利很特別的景致,洛心不能肯定,只是,那個名叫夏飄雪的男孩,卻確實是她生命中,很特別的一個人。初次見到夏飄雪,就是在一個飄著大雪的夏日午後....那個男人,總是冰冰冷冷的,對著任何人,態度都維持著一貫的冷淡,關於他的傳聞與評論,只有一個:金玉其外,敗絮其內。


然後,在不經意的接觸間,洛心終於明白,夏飄雪總是冰涼的原因,想接近他的心情,因而不可遏制。


夏天飄下的白雪,雖然很快便融了,但留在臉上的撫觸,卻深深地留在記憶裡;那名叫夏飄雪的男孩,雖然總是不輕易以真心示人,但當他決心為某人留下些什麼時,那段相處的記憶、他的一言一行,在心中,卻能留下好深刻、好鮮明的一段印記。


 



「捷運來的那時候,妳都習慣閉眼。閉眼的那幾秒鐘,妳在想些什麼?」


  飄雪牽著我的手,上了捷運,回頭,笑著問我。


  「我在想…」


  我傻笑了一下。


  「我在想,風很大,眼睛好痛。」


  然後他笑了起來,「是嗎?」


  我點頭。對於那種跳下去的白痴舉動,我想我是不會跟他說。


  「換妳問了。」


  「問什麼?」


  「問我,捷運來的時候,我都在想什麼。」


  「好吧。夏飄雪先生,捷運來的時候,您那精明的頭腦裡都在想什麼?」


  捷運這時候轟轟的穿過地下道,地下昏黃的燈光應在他臉上。


  「我在想。如果妳跳下去,我是不是有足夠的時間拉住妳。」  


  「啊!」


  他笑了一笑。


  「我想,應該可以。我身手不錯。」他笑的溫和,說的輕鬆。


  我的眼框卻溼熱了起來。


 


這樣溫溫的氛圍,這人不自覺陷入作者設計的對白,光是這段話,就讓我開始想哭...



高中的生活,很混。


那年,我記得,我還只是十七歲。


  無憂無慮的十七歲。  


雪花飄落下來時,就已注定要融化的
就像,我遇上你時,早已注定要別離


  人不輕狂枉少年。


  我不知道是誰說出這句話,也不知道,這句話要付出多大責任。


  話,人人會說。


  下場,卻不是人人可以接受。


  回過頭來,才會發現,其實不輕狂也能是少年。


  只是等到發現後悔的時候,通常都已經沒有後悔的餘地。


  而,這就是成長。


  我也曾經輕狂過,雖然,現在的我依然是少年。卻感覺,有一部份的我,在那輕狂的時候悄悄的與我分離。


  而究竟是那一部份。直到現在,我依然無法理清。


 


上了專一後,開始注意起自己的年齡,我才16歲,還夠年輕也夠有本錢揮霍? 日子總是白駒過隙,讓人弄不清它是否真正來過,也許,它壓根沒來過...一直都沒有來過..。我所想的愛情,會不會過於不切實際?兩個人在一起,現實的因素很多呢~終究會隨著成長而改變態度的。


這樣的邂逅,少女的夢想吧~呵呵~套一句經典:   If I am pressed to say why I loved him, I feel it can only be explained by replying, "Because it was he , because it was me."   ___Michel Eyquem de Montaigne.


 


「跳舞?」一抹人影閃出來擋在我前面,我煞車來不及,還是栽了進去。


  「啊,對不起。」我連忙抬頭道歉,一看,阿嘿,居然是夏飄雪。


  那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夏飄雪。我想我腦袋已經成了呆滯狀態,不然我不會在心裡自己胡言亂語起來。


  「妳喝的臉都紅了。」夏飄雪溫和的笑了出來。「小馬,妳女朋友借我跳舞。」他回頭意思性的喊了小馬一聲。


  我想小馬也沒機會說好或不好吧。


  下一秒,我已經歪歪斜斜的給夏先生『請』進舞池,老實說,那時候的我根本沒什麼反應。只是酒精作用,很想笑。


  那種克制不住的想笑,是喝醉酒的人都有的感覺。我雖然還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事情,但是克制力似乎少了很多。給夏飄雪抓著,也不會尷尬,也不會怎樣。彷彿有多自然一樣,一點也不察覺這才是我第二次和他見面。


  攬著他的肩,我和他在舞池裡面轉圈圈。臉貼在他胸前,都可以聽見他的心跳聲。


  等到他帶著我轉了一個方向,我才看見阿立學長還有小馬並沒有走遠,他們處在舞池的邊緣,小馬面無表情,阿立學長卻似乎在皺眉。


  我皺眉,對於他們臉上的表情感覺到一絲不快。於是我故意撇臉,避開他們的視線。


  「夏飄雪,」我叫,他低頭看我。「你女朋友呢?」


  他笑了一下,才淡淡的說。「在家。」


  「她沒有出來嗎?」


  「沒有,她習慣在家。」


  「哦。」我點了點頭。「對了。真不知道小馬在怕什麼。你都有女朋友的人了,還一副你會吃掉我的樣子。」我乎哩乎哩口齒不清的說著,再一次,酒精作用讓我失去語言控制能力。


  他輕輕笑了出來。「小馬說的沒錯,女生還是離我遠一點。」他說的豪不在意。


  「咦咦,」我搖頭晃腦。「你你你看起來不像是壞人。」


  他的口氣依然很溫和。「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聽過這句成語嗎?」語氣溫和到彷彿像是在說別人一樣。


  我嚇了一大跳,腦筋稍微清醒了一點。小小的退離他一步,抬頭疑惑的看著他。「你…你…你怎麼這樣說?」


  他沒有說話,舞曲剛好結束,他也放掉了環在我腰上的手。


  「因為那個人就是我。」他依然笑。可是那抹笑容在螢光燈下面,卻顯得很詭異。


  「其…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虛什麼,但結結巴巴的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沒有在乎的伸手指了指小馬的方向。「他們在那裡等妳。我先走了,再見。」他轉身離開舞池,離開這間PUB。


 


愛情來的時候,往往措手不及。


 



在垃圾桶旁邊一公尺處,我果然發現那個被他丟掉的罐子。


  我撿了起來,透過七彩的螢光登,瞇著眼睛瞧了半天。


  我並不知道那是什麼,唯一確定的是,那並不是PUB所賣的藥。


  因為這種罐子我見過,那是醫生處方開的特殊藥罐。


  我捏著那藥罐,不知道為什麼,在吵雜的人群裡,我感覺到背上居然冒起冷汗。


  而這就是開始。


  後來的我,因這只罐子,自己把自己的生活硬生生的抽離原本,然後加入了夏飄雪。


  到現在,我依然常常在想。


  如果那時候的我,沒有因為那份執著的想要證明什麼,是不是跟夏飄雪之間就會劃上直線?


  但是,這可假設我再也找不到答案。


  因為不管我願不願意,我和他在那一天,就已經開始。


˙

「你自己都還沒喝完。給飄雪啦,他才剛到還沒碰酒哩。」另一個截下了他手上的酒,回身遞給了坐在他旁邊的夏飄雪。


  我死死的瞪著那瓶被傳來來傳去的水果酒,視線最後停頓在夏飄雪的臉上。他只是稍微思考了兩秒,馬上揚起笑容。「好,給我喝。」他接過水果酒,然後我發誓,他仰頭喝酒的時候,抬眼看了我。


  那眼神彷彿就是,我要喝,妳能怎樣,的充滿挑釁。


  我瞪著他仰頭沒兩三口就把那瓶水果酒給喝了一半。只覺得頭很痛很痛,全身的神經都繃在一起。接下來,我只能空白性的反應回話,自己說了什麼根本不清楚。只知道一雙眼睛死命的瞪著夏飄雪。看著他一支煙又一支煙,一瓶杯酒又一杯酒。


  大家玩起酒拳,拼的是40%的高濃度。飄雪也被眾人推推拉拉之下玩了起來。看他連眉毛也不挑的吞了兩三杯。


  而來,我也不知道事情是怎麼發生的。只知道等我回覆了思想,我已經一把站了起來,火冒三丈的衝到夏飄雪前面,一把抓過了他手上的酒。「你夠了沒?」我聽到我自己這樣大喊。


  店裡的人嚇了一跳。大家都一副你們怎麼認識的臉。


  飄雪似乎也沒想到我會有這個舉動,他先是看了看空了的手,然後緩緩抬起頭。氣氛很僵,看得出來有人想說話,卻沒人敢開口。因為飄雪的臉真的很臭。我想是由史以來最臭的一次。


  就在老闆想起來打圓場的時候,夏飄雪猛然起身,抓住了我的手,我一個沒握好,酒瓶摔到桌上,酒灑了一地。然後就在眾人還來不及說話之前,我被他半拉半拖的揣出了PUB。


  他的力道大到嚇人,一點也不像第一次抓住我那樣輕,彷彿要把我手扭斷一樣。我歪歪倒倒的給他拉著走,一路上還撞到了幾個桌角,痛的我眼淚都擠出來。


  「你放開我啦。」我試著板起腳,想阻止他。但是他力氣實在太大了,掙扎沒兩下,就被他拖到了門外來到停車場。


 


很長,Mature love says: " I need you because I love you."


 


「感覺到我快要摔下去了?」我誠實的回答。


  他又笑了出來,「妳都敢搶我酒杯,怎麼膽子這麼小?」他的笑聲很低的溜近我耳朵裡,害我一下子臉又爆紅了起來。


  這次,我直視著前方,努力的去看。想知道究竟他要我看些什麼。看著空無一物的天地久了,也不覺得自己站的地方有多危險,慢慢的我放鬆了緊繃的身體。然後風又吹了起來,雪花開始亂舞。連我的頭髮都被吹的像瘋子一樣飛起來。就這樣兵荒馬亂的瞬間,我猛然大叫。「啊,我知道了。」


  「知道什麼?」


  「像在飛一樣的感覺對不對。」我興奮的大叫。腦中浮現起鐵達尼的狗血浪漫,然後自己喜吱吱胡亂興奮。


  「這我沒想過。」他又笑,「我只覺得,站在這裡,像站在生與死的邊緣。很美,不是嗎?」他的聲音很低,很沉,帶著一股無限的感情這樣毫無預警的竄進我腦裡。


  我回頭這次轉了身,很迷惘的看著他,剛剛那股鐵達尼的心情全沒了。「為什麼?……」


  「我只是突然的,想讓妳知道,站在那邊緣的我,是什麼樣的感覺。」我對上他黑漆的眼睛,看著他的唇這樣對我說。


  猛然間,我覺得我和飄雪在這一瞬好近好近。彷彿天地間,記憶以來,就只有我們兩個一樣,那麼近,那麼互相依賴。


  他的雙手依然放在我肩膀上,我抬頭,他低首,我們就這樣對望。很近,很近。近到我可以感覺到他的呼吸,甚至可以感覺到他的心跳。


  我皺眉,對於自己狂跳的心感到害怕。然後這樣對望之下,他緩緩的低頭,很慢很慢。慢到,空氣分子好像凝固了。而就在我閉上眼睛,害怕到不知道該有什麼反應的時候,我感覺到他的唇劃過我臉頰,來到我耳朵邊,輕輕的說。「風大了,我們回車上吧。」


  我睜開眼睛,他已經放開我,轉身跨過護欄。而這時候我終於無法克制自己的伸手,拉住他的冰冷的手。飄雪停住,轉頭看我。


  我吸了一口氣,「不要這樣,這樣,我好怕。我好怕下一秒,你就會不見。」我只覺得身體不住發抖,說出來的話斷斷續續,是不是哭了,並不清楚。因為風雪太大,我已經凍僵了。


  夏飄雪只看了我短短一眼,下一秒他反手一拉,把我拉近了他懷裡。隔著一個護欄,站在下大雪的山崖邊,我們緊緊抱著對方。像迷路的小孩,找到某一個依靠一樣。我想,他並不知道,我在想什麼。而我卻能知道,他抱我,因為他逞強已久的心,找到了放鬆的地方。 


  我們緊緊抱著,我整個人埋在他胸膛,不住的發抖。飄雪抱住我的力氣大到讓我喘不過氣,我卻不想掙扎。因為我能懂現在的他,是多麼無助。多麼脆弱。


  生與死的邊緣,我只能懂,卻無法體會。

˙


「對他們。」他看著那些流浪漢,「在妳眼中,流浪漢是怎樣的人呢?」


  我躊躇了一下,才回答,「有時候會覺得他們很可憐。但是,大部分時間會覺得他們很可怕,而且滿臭的。」我不否認,看見流浪漢,我都會故意的繞過他們而行,眼神也會刻意的不理會他們善意的笑容,直視著前方。而我相信,大部分人跟我一樣。某方面上正常,卻也可悲。


  「妳的想法沒錯。」夏飄雪打了方向燈,邊把車子開向路旁的停車位,邊這樣對我說。「他們的確是要離遠一點才好。因為妳永遠不知道誰會突然攻擊妳。其實很多事情就是這樣子,在一堆相同的事物當中,每個人遇到的都會是同樣的。比如說,一百個流浪漢,大概九十九個都是妳說的那樣子。而也因為這九十九個,讓人們都忽略了那其中一個。太多表面的事物,讓我們忽略了裡面那真正的一面。麻痺了,連自己都以為自己是糟糕的。」他說著,然後開門,「還發愣,下車。」說完他率先下了車,走到人行道那端等我。


  「喂,飄雪,走慢一點,你要我摔死嗎?」我追著他,不滿抗議。


  他突然轉身站住,害我差點撞上去。「慢慢追,總會追上我的。」他笑。


  我抬頭看他,「你今天吃錯藥了嗎。怎麼字字珠璣。我有聽沒有懂。」


  我好奇地看著他手上的三杯白摩卡。「你怎麼買三杯?」


  他沒說話,把其中兩杯端給我。我乖乖地接過,還是很納悶。走出咖啡店,夏飄雪領著我走過斑馬線,我更是一堆問號。「飄雪,你要去哪裡?」


  「看到他嗎?」他伸出空的手,指著前方。隨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我只覺得更納悶。


  「是那個流浪漢。」我抬頭看他,「做什麼?」我問,他沒有回話。只是笑笑地看著我手上的兩杯咖啡。我張大眼睛,了解他的意思了。「你,你不會要我把這杯咖啡給他吧?」


  「端杯咖啡很難嗎?」他反問我。「在餐廳不是常常端飲料給人?」


  「是不難,但是,這這跟在餐廳端飲料給客人,是兩回事吧?」


  「為什麼是兩回事?」他聲音抬高幾許,有點尖銳地反問我,「因為那是妳的工作?還是客人比較高級?因為流浪漢是下層人士。所以妳會覺得丟臉?是不是妳覺得這樣會壓低自己的身分?」


 


人世間最大的幸福,就是心中深信為人所愛。


 


  然後全場爆出了那句「Happy New Year!」


  「新年快樂,洛心。」飄雪笑著對我說。


  我露出一個大微笑,「新年快樂,夏先生!」


  他伸手,我沒有猶豫地撲進他懷裡,緊緊地抱住。台上的SoulDecision開始唱歌,廣場四周的大樓爆出煙火,一次又一次在天空炫出燦爛的火花。天上的直昇機這時候全部飛到廣場中間,滿天的彩帶亮片灑了下來。


  「好漂亮,好漂亮!」我抱著夏飄雪,興奮地大叫。


  「不是嗎?」他笑。「妳看,又是一年了。」


  我笑著,眼框卻紅了。又是一年了。是啊,對我而言的確又是一年了,可是對他呢?我不想去知道那句話所包含的意義。


  不知道是亮片還是雪,白白亮亮地落在飄雪的肩膀上,我靠在他胸前仰著頭,幫他拍掉。


  「如果我有多一點時間……」


  「那又怎樣呢?」我悶著聲音回答。


  「沒什麼。」他笑了,聲音淡淡地散開,被吵雜聲復沒。我想,我知道他那句話的意思,卻不願意也沒有力氣多想。


    我們就這樣等著那燦爛的離開,好久,都沒有再說話。


˙




「妳說過妳想當什麼?」他再度問我。


  「老師,作家。」我悶聲回答。


  「在餐廳生的出老師作家嗎?妳很聰明的,妳明白我的意思。妳知道的,妳會繼續留在那裡,並不是因為它還可以讓妳學到什麼,而是它可以帶妳瘋,帶妳糜爛。」他溫和的問,我卻覺得很刺耳。


  悶悶喝了一口水,「能不能不要這麼利益……而且那裡……那裡有很多我想留的記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吞吐,不想把話說的太明白。


  他笑,「我知道。我跟妳說這些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要妳想清楚妳現在走的路,跟妳想要達到地方。我並不是說餐廳不好,而是告訴妳,妳要選擇一個可以扶卓妳目標的工作。好玩有趣當然可以,我相信在餐廳的這段經驗會是妳以後接觸到各式各樣打工甚至正職中最快樂,也最難忘記的地方。但是,這樣就夠了。何況,我自己在那裡工作過,那裡是會糜爛的。妳看看餐廳的工作人員,包括我自己,誰有高學歷?除了一兩個像你們打工性質的人,其他當作正職的員工而言,它的境界就到這裡而已,只會讓妳更糜爛,不會帶妳到更高的地方。」


  我望著飄雪,久久不知道該說什麼。


  「為什麼……要這麼嚴肅,我只想天真一點,有些快樂的時間,這樣也不可以嗎?」我不想想那麼多,真的。或許是逃避,或許是真的害怕,但是我真的不喜歡我的腦袋裝滿了那些有建設性的事情。我不是那些高材生,我無法精準的算出我要什麼,然後如何去達到。特別是遇到飄雪以後,我不是說他帶壞我。而是我體驗到那種戰戰兢兢的感覺,我不想去計畫那麼多了,我只想有現在。最膚淺,卻最真實的現在。


  「天真,在過了二十歲,就變成了一種愚蠢。」


  「你……」我只能這樣說出一個字,然後很用力的發抖。眼框幾乎要紅了起來的發抖。


  「別這樣,」他拉過我,「我嚴肅了點,沒惡意。妳還有時間的,過了大一,到了大二以後再認真的開始想妳以後的路,嗯?妳總是迷糊,我真有點擔心妳。」


  我悶聲回答他,「怎麼想到跟我說這些,像以前那樣不就好了,怪沉重的。」


  「這幾天老是想著要跟妳說些什麼,晚上有時候還會想到睡不著。」他揉揉我的頭髮,「我說過要留下些什麼給妳的,不是嗎?嗯?」


  我低著頭,眼框很痛,很熱。


 


 我還是很怕死。害怕未知。



「為什麼要這樣幫我?」


  「我說過,我想留些什麼給妳。」


 



逃避。是啊。我們都在逃避。心中的那到牆,越築越高,根本忘了是什麼時候達到那個高度,沒有力氣攀越過去,只能選擇漠視。而偏偏,牆,依然在那裡。越來越高,偶而,就算只是偶而回頭去看到,都會像心中的一根刺一樣,狠狠地紮的更深,更入心頭。親情是一個很大的包袱,隔著一片海洋,什麼都變了。也許,很多人無法了解這樣的感覺;無法了解,只是一通電話就可解決的問題,為什麼要弄得這麼複雜。其實說穿了,連我自己也不懂。為什麼打電話給父親變成如此沉重的舉動。我只知道,每一次電話,每一次冷漠的三言兩語,就會讓我更想哭,更舉喪。其實我知道,父親跟我一樣,也是無力攀越過那道牆,我們都無力去證明些什麼。只能很用力的逃避,回頭,逃避,回頭,如此如此反覆的掙扎,直到麻痺。


 


In my heart,You also want me to be more important than...
記得我對你說過的話嗎?在我心中,你比我還要重要。


內心的對話,其實是可怕的:容易喪失自我,也易迷失。



 

 


第一次的親密接觸  是我第一本網路小說,國小暑假時看的,那時真的是咀嚼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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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第一次進到他的房間,淺米色的房間,棕色的衣櫥,DIY木地板,綠色格子窗簾,淡藍色直線條床單,海豚圖樣枕頭套 ,木黃色桌椅,以及一本白色的日記。「我們不結婚,好嗎」這是那本日記封面上唯一的一行字,用他最喜歡的紫色水性筆寫的,旁邊還畫了個小腳印,塗成黑色的小腳印。


 


決定以女孩子的思緒為主敘時,曾經被狠狠的打擊過。因為女主角趙馨慧的個性,是連我自己都沒有辦法把握住的。我希望她是個可愛的女孩,但我又希望她可以酷一點,在酷與可愛之間,我曾經做不出決定,最後還是回到怪氣質美少女的定位。

至於男主角林翰聰,我希望他是個正經八百的男孩,但我又希望他痞一點,在痞與正經之間, 我曾經迷失其中,最後,他還是變成了一個外冷內熱的傻男生。

交錯在男女主角的情感中,我差點忘了自己原來是個作者,我差點因為不想看到某方面傷心,而妄下惹亂劇情的決定,更差點因為用女孩子的思緒來思考的時間太久,而忘記了自己原來是個男的。但我喜歡忘記自己原本性別的感覺,因為這讓故事更真,更值得一再回味。所以,不管這部小說的結果怎樣,我想給各位的,是一種感覺,因為感覺可以是回憶,可以幻化,可以深植每一位讀者的心。

這是我的第一部成書的作品,青澀吧!但希望各位朋友們,可以在這一陣青澀的氣味中,尋找到我要給你們的純真。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你笑、你哭 、你思考,這才是完整的一天!  Holaha:) 的頭像
Ruby K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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